01
图:廷·巴特尔的入党志愿书
我是个生在新社会、长在红旗下的新中国的青年,是伟大的党把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,培养到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成长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。
——廷·巴特尔
1981年,廷·巴特尔与额尔登其木格结婚,真正在草原安了家。
1993年,廷·巴特尔当选嘎查党支部书记。1996年,草场分到每户,他主动选了全嘎查退化最严重的一片草场。这片草场近6000亩,大部分是沙地和盐碱地,寸草不生。
这残酷的现实,让他认识到:草场才是牧民致富的根本。他反复观察、思考,提出了“减羊增牛、划区轮牧”的办法。
廷·巴特尔决定把自己家的羊全部卖掉,换成牛,在自家草场上做试验。
几年后,那块最差的草场上,养出了最肥壮的牛。廷·巴特尔赚了钱,草场也绿了。他迫不及待地召开社员大会。
廷·巴特尔
“七一勋章”获得者
买牛了以后,第二年收入行不行,缺多少我赔多少。我们家所有资产押上。给牧民这么讲的。那就是说牧民赔钱了,我们家掏。
这一句“赔了我补”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全部牧民的信任。“减羊增牛”顺利推开,家家收入翻倍,草场一年比一年好。
认真读马列和毛主席的书,继承毛主席的遗志,为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,早日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终身。
——廷·巴特尔
02
中国医科大学党委:经过6年党的培养,我成了一名人民军医,现在在我即将离校奔赴朝鲜之际,我向党提出了入党申请。
——吴天一
吴天一,原名依斯玛义尔·赛里木江,1934年出生在新疆伊犁,塔吉克族。1956年8月,在中国医科大学毕业前夕,年轻的吴天一写下第一份入党申请书。笔尖落下的,是少年赤诚,是家国情怀,更是为人民健康奋斗的初心。
1958年,吴天一随部队回撤青海,响应“支援大西北”号召,扎根这片“生命禁区”。当时,高原病是医学空白。攻克高原病,守护高原人民的生命健康,成了他毕生追求的事业,也是他对党和人民的承诺。
为掌握第一手资料,吴天一带领团队开启12年、覆盖10万人的高原病普查。没有路,就骑马、骑牦牛,带着X光机、心电图机翻山越岭,一天至少跋涉50多里路。
到了夜晚,吴天一点着油灯继续整理资料,双眼熬出白内障,也没有停歇,牧民亲切地称他为“马背上的好曼巴(医生)”。
1963年,吴天一在中国首次综述报告并明确了“高原肺水肿”这一临床概念,纠正了此前的模糊表述,奠定中国高原医学诊断基础。
1978年,吴天一创建中国第一家高原医学研究所,填补国内空白。1980年起,吴天一系统研究藏族低氧适应机制,开创“藏族适应生理学”。此时,远在海外的家人希望他和家人团聚,但吴天一毅然选择留在青藏高原。
现在又经过了24年,我要求入党的决心则更加强烈和坚定。我志愿入党,是因为我坚信共产主义是人类最壮丽伟大的事业,所以只有参加党的组织,才能更好地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。
——吴天一
1982年,吴天一终于入党了。
吴天一
“七一勋章”获得者
中国工程院院士
这一天终于来了,我成了一个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。当时不知道怎么样报答人民、共产党,报答祖国恩德,所以我后来都是为这个事业拼搏。
2001年,青藏铁路开工,14万建设者奔赴平均海拔4500米的“生命禁区”。高原病,是最大“杀手”。历史上,高原建设曾因急性高原病伤亡惨重。党中央点名吴天一担任高原医学专家组组长。他立下誓言:“绝不让一名工人因高原病死亡!”
5年间,吴天一往返工地数千次,行程数十万公里,创造出了世界医学奇迹:主持建立三级医疗保障体系,沿线建45个制氧站,38个高压氧舱站;编写《高原保健手册》,用大白话、图文并茂,发到每一位工人手中;提出“暖气卫生车对接宿舍”方案,解决工人夜间起夜感冒诱发高原病的难题。
2005年,吴天一提出慢性高山病量化诊断标准,被国际高山医学协会定为“青海标准”,全球通用。
2006年,青藏铁路通车,14万筑路大军5年无一人因急性高原病死亡。这是世界高原医学史上的奇迹,吴天一被称为“生命的保护神”。
2021年,七一勋章颁授仪式。吴天一站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的授勋台上,这是党和国家对他一生奉献的最高肯定。
耄耋之年,吴天一戴着心脏起搏器,仍坚守一线,培养后辈。340万字《吴天一高原医学》,他靠着一只眼睛写了三年,成为世界高原医学权威巨著。
吴天一,68年扎根高原,26年入党坚守,44年党员践行,推动高原医学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,他用一生诠释:誓言不是写在纸上的文字,而是刻在心里的信仰、落在脚下的行动。他以生命为笔,在雪域高原写下了对党的绝对忠诚,让红色誓言在世界屋脊上永生。
来源:CCTV国家记忆微信公众号
编辑:孙哲
